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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,”芭芭拉说,“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。”“怎么了?”霍华德问道,“难道这件荒诞派的事件很吸引你吗?那里有一个警察。”

交通又通畅了。霍华德松开了离合器。芭芭拉透过挡风玻璃,看着流动的车流向山上开去。一分钟后,她说道:“就这些吗?”“就哪些?”霍华德说着把车转向了专有的私人车道,这样他就可以越过那些道路而直接回到他们那排房子前。“所有你要说的,”芭芭拉说,“所有你能想的。”“我并没有想的情况下你让我想什么呢?”霍华德问道。“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吗?”芭芭拉问道,“现在我们这么多的朋友有这种感觉,做出这样的事情。他们似乎都厌倦了、绝望了。这是我们的时代吗?政治热情都消失了吗?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“他不算一个朋友,”霍华德说,“我们几乎不认识他。”“他来参加过一个聚会。”芭芭拉答道。霍华德边开车下山,边转过头来看着她,说:“听着。他来参加过一个聚会。他吸毒。他和罗斯玛丽一起陷入了一种疯狂而神秘的事情当中,那是嬉皮士们发现生活无趣后才干的事情。他从来不说话。我们不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。我们不知道对他而言什么是荒诞的。我们不知道他跟罗斯玛丽要干什么。”“你还记得我们没有感觉生活是愚蠢的时候吗?”芭芭拉问道,“那时事情都是开发和自由的,那时我们都有所作为,而革命也指日可待。那时我们都不到三十,我们能够相信自己。”“现在还是那样,”霍华德说,“人都是有悲欢离合的。”“真的是那样吗?”芭芭拉问道,“难道你不觉得人们开始变得厌倦?感觉他们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受诅咒的?”霍华德说:“一个男孩死了,而你把它当作了对这个时代的映射。”芭芭拉说:“霍华德,一直以来,你会把所有事情当作对这个时代的影视。你总是说时代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,没有其他的地方。一直以来,你都是依靠思想的魅力和潮流生活。于是有了这个男孩。他参加过我们的一个聚会,有一个蓝色的纹身,在一个小棚子里,他把一根绳子绕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他是真实的,还是虚假的?”“芭芭拉,你只是感觉压抑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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