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《我一开口,这世界就变了》第一章(3)   我一开口,这世界就变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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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脐带般的关系是件很有意思的事。如果你是女的,他们会急不可待地想要将它剪断;但是对于男孩来说,妈妈的乳房能滴出甘露般的乳汁。我男朋友将大量资金投进他的股票里,我看着他在妈妈的凝视下兴高采烈地扭动身子。当她儿子的钱越来越多,家里的珠宝越来越晃眼时,她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又黑又老的儿媳妇呢?我轻轻吐了口气,将男朋友吹到脑后。

但我仍能听到那位妈妈震惊的声音:“思慕兰,你是锡克族女孩,你竟然抽烟!”(注:锡克族人信奉锡克教,禁止吸烟。)

我在床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懒洋洋地倚在男友经常躺的那一侧。旁遮普警局招待所的房间充满了烟味,据说这种烟味一旦进入空调通风口,能在里面盘旋好几年。这就像我的强迫症一样:我无法从脑子里抹去任何一个简单的细节。

整个情节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地重演,像烟雾一样,它每次都经过我大脑的过滤,然后保留下来。那位女孩,待在拘留所里的那位女孩。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是种假象和噩梦。这个场景我已经在大脑里进行了无数次检查,整整检查了三个月。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,是我无法将这些碎片拼凑到一起。是否真的有一个男人,一个局外人?女孩否定了这个可能性——但是她明显被强奸过。或者这是一起出于自卫的凶杀?是她杀了所有人?她的兄弟或父亲试图骚扰她吗?当警察发现她的时候,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血迹——这些血迹可能是她自己的,也可能是那十三名死者的。真的很难弄清楚当时的情景。然而,她现在几乎无法开口说话。她已经在医院待了三个月,目前刚刚被转到离监狱较近的一个房间,处于司法拘留中。

这让我很担心,凭直觉,我知道这些事情的证据实在是太明显了。但是从以往的经验来看,我们必须重新定义——推倒挡住我们视线的这堵墙。作为一位专业但不拿薪水的社会工作者,或者简称为非政府组合“圣徒”(以及一位相当业余的精神病医生),看到这位精神受创伤的十四岁孤儿时,我很震惊。在这二十五年里,我没见过比这更悲惨的场景了。我看了一下笔记,仔细读着她家的每个人是如何被下毒的,并且有些受害者还被捅了几刀。因为找不到其他的证据以及指纹,她现在是主要嫌疑犯,正在被调查之中。一旦警察结了案,她肯定会被判很多年刑,因为在印度的法庭上很少有犯罪者获刑时间少于20年。到那时她已经34岁,无论现在她是不是杀手,出狱时也会变成家庭主妇。

我又点燃了一根烟。妈的,刚才停电了,为什么大家愿意艰难地在这个腐败国家生活?如果你没交税,他们会想方设法地强迫你交税,但那些被你投票选出的部长们都住在灯火通明的豪华房子里,而我们却只能去乞讨一点时有时无的灯光,最无奈的是,你却对此毫无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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