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《伺机下手的贼》(41)   伺机下手的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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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哪,我刚才已经回到家了,已经把我的小偷工具收好,放在秘密夹层里。我已经在家里安顿下来,本可以安然度过今夜的。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地去睡觉呢?

但我偏不,那样就太轻松了。所以我没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床上,而是把自己塞在芭芭拉·克里雷的床底下。这儿空间很挤,等到一对身体交叠在床垫上,还会更挤。

而且只要有人朝床下看,那我就完蛋了。塞在床下可没法迅速脱身,只能待在原地,等警察来把我给拖出去。

“真困。”女人说。

“是啊,你今晚会睡个前所未有的好觉。”那个男人说。

“我眼睛都睁不开……”

“如飞丸会有这种效果。”
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你住在这里,昏了头的婊子。天哪,你住得挺不错的,不是吗?你撑着点,先让我把你的衣服脱掉。”

“太困了……”

尽管不情愿,我还是听到了,而且听到一半时恍然大悟。那男人说的一件事——如飞丸会有这种效果——就足以提供线索,只要我听懂了。如飞丸(roofie)是氟硝西泮(Rohypnol)的别名之一,这种现代医药科学的奇迹产物是一种强效的镇静剂,即是一般人所说的“约会强奸药”。芭芭拉·克里雷已经遭了小偷(虽然她还不知道),现在又要遭到强奸了(虽然她也不知道)。

我忽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,可是能怎么办?如果我试图从床底下钻出来,早在能做什么之前就会惊动那名男子。刚才我是头先钻进来的,所以要出去会是脚先出现,而等到我的头也移出床下,他就可以等在那儿,用个什么往我头上敲。即使我能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就钻出去,好吧,接下来呢?我没学过武术,没练过拳击,我上一次打架是十一岁那年。我的对手是凯文·弗格森,他把我打得流鼻血,大概也是我活该,因为我朝着他学鸟叫“啾,啾,瞅”。(他的姓Vogelsang的意思是“鸟之歌”〔Birdsong〕。如果换了菲尔德茅斯,我很可能就会学老鼠喊“吱,吱,吱”,照样被打得流鼻血。我十一岁的时候可真是讨人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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